喳喳婆的壁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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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未被电话惊醒之前，我做了一个梦。似乎最近很多梦。

我梦见我把自己关在淋浴棚里，然后狠狠地割开了自己的手腕。我看着鲜红的血从静脉流出，染红了整个手掌。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，或许是为了证明，证明爱过，抑或证明如今的决心。血很快就溢满了淋浴棚底，被水稀释开来，被瓷砖晕染开来，泛着刺眼的惊恐。而我唇齿的苍白让我无力再作挣扎。我很安然。我知道我在一点一点流净自己的思念、怨念、杂念。2天后，女人开始担心我，因为看不到我上线，电话也找不到我。

尔后，梦被电话截断。我知道我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。哪怕是在梦里，哪怕是一场逢场作戏的虚无。我想到了《救命》里的林嘉欣，那个我喜欢的女人。许志安饰演的那个男人对她说，你个贱人，只要我动动手指你就扑过来了。于是什么便都可以瓦解。冷媚的笑，不藏刀。至多只是狠下心捅向自己。

我没有太多的幻想。清醒过来，现实有一把利刃，架在脖颈。我可以微笑，亦可以哭泣。我能掌控自己，却永远无法左右他人。